進入虛弱期的念央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整個人都沒精打采,走路都是飄得,感覺隨時要摔倒。
江家人看了還以為是念央為了培育土地菜種累到了,頓時愧疚的趕緊讓人進屋去睡覺,念央進屋之前對江愛國道,
“大伯父,如今我們果蔬基地已經做大了,土地果林面積過大,光是你和大伯母兩個人根本忙不過來,你得去鎮上施工隊找專門負責這方面的工人幫忙打理看守基地了,之后你就直接負責和合作方聯系進出貨的事項,大伯母就只負責做賬!”
江愛國一聽覺得很有可行力,立即就著手去聯系工人了,如今他也算是老板了,該要多做計劃了。
別的關于怎么支配工人管理啥的念央也沒有多嘴,江愛國雖然老實可也不是傻的,念央相信他都能安排好。
與此同時省城的鴻運酒樓,一個多月前還是生意爆棚,客源不斷的大酒樓此時卻人煙寂寥,整個酒樓大廳除了工作人員,連一個上門吃飯的都沒有。
接待人員王名義看著這凄清的生意急得頭發都要掉了,明明上個月他們酒樓都還是人山人海,怎么這個月如此慘淡,他的業績已經是負數狀態了。
負責人也是這家酒樓的老板何勇對著已經賠本的各種賬單愁眉苦臉,這個月別說是客人上門了,就連以前的老顧客也都沒了蹤影,要不是上個月訂了五六趟壽宴的錢撐著,他真的會賠死!
“不好了何老板!”前臺急急忙忙跑過來,“剛剛我接到四五個訂了壽宴的客人的電話,他們說要退錢不定了,我問原因他們說咱們家味道沒鳳凰好!”
“什么?”何勇氣的臉都青了,把桌子拍的震天響,“可惡,太可惡了,這鳳凰酒樓是要逼死我們啊!”
“真是古怪,明明上個月鳳凰酒樓都要倒閉了,怎么這個月這么來勢洶洶,他們到底都做了什么?難道他們換了手藝好的廚子?”王名義一臉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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