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離婚的事情只告訴了念央一個人。
念央聽說她是被凈身出戶的那一刻都要氣死了,直罵她傻,“你是不是笨啊,你怎么能什么都沒得到就這么離了,那個陸行深也太不是東西了吧。”
江甜苦笑道,“這是我自己選擇的。”
“不行,我得為你爭取權益。”
念央怎么可能坐視不管,“我去找我哥和嫂子,陸行深是陸院長又怎么樣,還不是得受領君的管,你們這協議得重新判定,你的聘禮至少得給你吧?”
江甜忙攔住念央,“不要,央央,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要,本來也是我一意孤行生下的孩子,陸行深本來就不想娶我,我沒道理要去拿他家的東西。”
念央一想也是,換做是自己,碰到這樣的情況,肯定也不會拿男方一毛錢。
她喘口氣,“那洲洲呢?就這么給他?”
江甜低頭,“洲洲在他那里才能得到好的生活。”
念央恨鐵不成鋼道,“你是不是忘了,大伯父大伯母現在也是果蔬大佬,他們和阮氏已經簽了平等合作協議,年入百萬,你的條件不比陸行深差,你怎么就不能給洲洲好的生活了?”
“央央,我想自強。”江甜說出自己的想法,
“家里就算再有錢,那也是我爸媽面朝黃土背朝天打拼來的,他們為我操持一輩子,我不想再拿這些破事去讓他們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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