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穿著之前被陸行深丟進垃圾桶的西瓜小衣服,皺巴巴的,背著小書包,被那人像拿沙包一樣拎著走過來。
他的狀態(tài)顯然處于昏睡中,陸行深心口微微一緊,“我兒子怎么了?”
“放心,你兒子沒事。”姜峰抖抖正在吸煙的煙灰,漫不經(jīng)心的說,“小屁孩太吵了,喂了點安眠藥。”
陸行深黑著臉,
“他才那么小,你給他喂安眠藥?”
他自己嫌棄陸洲都沒這么對待過兒子!
“怕什么,又死不了!”姜峰無所謂的說,
“距離下安眠藥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晚上,你兒子估計馬上就要醒了!”
陸行深皺眉,“你有什么仇恨,沖著我來就行了,跟我兒子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這么緊張你兒子?”姜峰笑了起來,眼神里卻藏著一抹恨意,
“七年前我媽死的時候,我求你放我出獄去看她一眼,你卻駁回了我的訴求,害得我連給我媽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我媽她又做錯了什么?!”
“那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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