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以為陸行深已經更可怕了,可是現在看到他微微暴露的狠戾色,才陡然心驚的反應過來。
陸行深這個人豈止變態,他就是一個魔鬼。
他的冷靜和淡定都是包裝他左心房里那顆淌著邪惡與暴戾的假面。
她后背冒出冷汗,“你,你想干嘛?”
陸行深勾勒著嗜血,“乖一點,我可以讓你大大方方跟我結婚,做正大光明的陸太太,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綁回家,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囚寵。”
“相信我小暖,你不會想看到的。”
時暖打了個哆嗦,再不敢說什么,這時候排隊已經到陸行深了,她就機械的跟著陸行深去填資料。
拍照片的時候,因為時暖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背景一個顏色。
工作人員就讓時暖去換衣間換他們這里專門拍照穿的衣服,時暖乖順的跟著工作人員進去,陸行深在外面等。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里面半點動靜都沒有,陸行深終于覺得奇怪,他不顧旁人的阻攔,一腳踹開了門。
里面空蕩蕩的,剛剛拉著時暖進去的工作人員被打暈在地上,后門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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