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討厭江甜和這個孩子,畢竟本來就不是他不想要的,但不代表要讓他們出事。
所以陸行深更覺得那是他的責(zé)任,那時也為此感到很不舒服,所以才會泄怒的去懲罰了時月,他覺得他做的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
江甜現(xiàn)在提起,只會勾起他的煩躁。
江甜垂著頭,心里天翻地覆的難受。
她莫名其妙被誤會,洲洲差點沒了,在他陸行深眼里,竟然只是小事嗎?
早該清楚的不是嗎?
因為不在意,所以無所謂。
她到底在奢望什么呢?
她仰仰頭,“時月是晚輩不錯,可洲洲是你兒子,他更小,你憑什么替洲洲原諒時月,你這明顯是雙標(biāo)!”
“江甜。”男人提高聲音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江甜在他面前一向唯唯諾諾,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已然不悅,
“別得寸進尺,你自己是怎么嫁給我的我想你需要再回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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