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炎熱,我把原本放下的頭發紮起,感覺俐落許多,「那我現在問你了,回答我?!?br>
「沒空?!顾啄康男α诵?,望向里頭腳步遲緩的老頭子,他改以開朗微笑,對著里頭揮了揮手說:「張伯伯,早啊。」
「你今仔日怎會遐爾暗來?你今天怎麼那麼慢來?」張伯伯用著帶流利的臺語向李修仁說著,「無啦,新進來實習啦?!估钚奕室灿门_語回應他。
張伯伯開了門,一看到我便樂呵呵的微笑,他望向李修仁指了指我,「這是新進菜鳥仔?這是新進的菜鳥。」
李修仁點了點頭,王伯伯又繼續說:「哪會看起來面熟面熟?怎麼看起來很面熟?」李修仁對著伯伯微微笑,「伊較早佇遮讀冊,大漢以後去都市食頭路。她以前在這里讀書,長大後去都市工作?!?br>
「阿,哇知了,伊是錢婆伊欸查某囝。阿,我知道了,她是錢婆婆的nv兒?!顾笮?,我才突然意識到,和李修仁一同來到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村落,……是我的故鄉。
「入內坐。進來坐?!顾⑽⑿?,我們經過一片又大又廣的庭院,庭院里居然還有個小池子,里面有幾只鯉魚,最後我們走到老先生的日式房子,一進門太yan曬過榻榻米的味道便撲鼻而來。
「私を待っててください等我一下」老先生走到另一個房間,拉上拉門後這個房間只剩下我和李修仁兩人。
「很神奇吧,會說日語又會說臺語?!估钚奕时P腿坐著,「是從日治時期就一直僑居於此的日本人喔,一代一代下來,閩南文化就和日本文化逐漸融合,這里的老人們很喜歡聚在g0ng廟附近,等一下帶你去看看,你都忘了吧?」
我乾笑幾聲,確實,明明就是我的故鄉,卻一點都熟悉不起來。
自從小時候離開了家鄉,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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