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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和籌,和悠只感覺更不舒服了。她只覺手腳冰涼,身上卻開始發(fā)燙,乏力頭痛。左右想想,應該是離開和家村之后,一路奔波就沒有好好休息著了涼。她抬眼望了望院外的天,還只是傍晚,進屋拿了軟巾和換洗的睡衣便去到了后院。
雖然之前就感嘆過,但,這個別苑也太太太太太大了吧——
和悠走了七八個長廊,經了兩三道院門分房才找到了后院。果如那小二所說,后院之中有一處天然熱泉。她之前也見過溫泉,但沒見過這樣大的。況且,這溫泉還在山崖邊上。這工匠當真是巧奪天工,那溫泉旁不止有許多名貴花草,還雕了兩個獸首出泉。她讓這般奢靡的東西看得咂舌,脫去衣物,走進了這泉水之中。
這溫泉倚傍山崖而建,泉下便是懸崖,所以人可以趴在石臺上,一覽山川美景。和悠趴在石臺上,看著眼前美景,忍不住都有些陶醉。那獸首之中吐出的泉水,應是加了些補藥的,放松筋骨,活血化瘀之類的,這稍微有些燙的藥泉也似乎很快就療愈了她的不適,使她開始逐漸放松起來。放松了,便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她想著。
其實,和籌并不知道,和悠b他想象的還要在乎這次的幕考。
她b任何人都想在這次的幕考之中脫穎而出,不說拔得頭籌,也一定要合格進入下一輪,直至能去參加京城的殿考。
她一定要贏。
因為她有一個連和籌都不知道的秘密。
一個她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秘密。
她——
是濁人。
這個世界上濁人的命運如何,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她想起來母親攥著她的手,讓她發(fā)毒誓,一定不能告訴任何人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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