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隨著時光飛逝,已經來到了10月。
雖然此時已經來到了秋天,但是,夏日的sE彩并未完全褪去。
依舊炎熱的午後,蟬鳴聲囂張地穿梭在老師講課的麥克風聲當中。
班上同學大致都已經和彼此混熟了,我也和朋友一起經歷許多有趣的事。
我手上的針線也順利拆除掉,剩下若有似無的傷疤。
其中不變的,就是依舊在外工作的爸爸,以及每日到班不過半小時的柳夕。
大部分的時間,柳夕都在特教班教室度過。就算是吃飯時間,也都看不見她的身影。
在這段期間內,我也和蕾兒一起討論過在柳夕身上發生的事,該怎麼去應對,但是,極短的相處時間、不愿與他人接觸的心墻,以及班上同學的輿論壓力,令事情毫無進展。
除了轉入我們班上了蕾兒之外,蕾雅亦以高中生的身分轉入A市的社區高中,姊妹兩人還刻意挑了某處離我家很遠的地方住下。每日放學後,以及周休二日,我們都會聚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發展,回避敵人的方法等等。所幸,時至今日,都沒有我們所猜測的「其他組世界線」的人馬出現。或許,這一切就會這樣下去?我希望如此。
「唧唧──」外頭的樹上,蟬正在賣力的歌唱著
「吶~好熱喔把拔~~」走廊的座椅上,蕾兒臭著臉,一邊拿衛生紙擦著汗,向我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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