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佐助完成訓練后,讓他自己練習火遁,止水和鼬坐到遠處的大樹下,遠遠望著佐助。
鼬實在忍不住內心的疑惑,問:“止水,花開院初葉不是敵方間諜嗎?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
作為潛入木葉的間諜,短短九個月就能出獄,還能留在木葉,這本身就不正常。
想起當初混亂的狀況,止水長舒一口氣,“她向木葉投誠了,還協助木葉抓捕幕后黑手,但是最后計劃失敗,作為反叛的代價,她失去了左眼。”
鼬不由想起花開院初葉蒙著眼罩的左眼,原來不是患了眼疾,而是被人挖了眼球。
那個nV人,即使戴著眼罩,也美得令人心驚,如果左眼完好,該美得多么犯規。但是,止水是看外表的人嗎?
據他所知,不是。
盯著止水下唇微腫的咬痕,鼬不由問道:“你真能忘的了旗木純衣嗎?”當初止水深Ai著旗木純衣,即使旗木純衣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止水還是處處保護她,甚至為她殺人。
止水一怔。
鼬緊閉上了嘴,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
止水知道,每次在他離家后,會有其他暗忍來監視初葉,在他回來后,暗忍便會離開。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雖然他一再保證初葉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木葉的事,但木葉高層仍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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