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安寧洗了個澡,長長的頭發(fā)及腰,Sh噠噠的墨sE,她懶得吹頭發(fā),隨手擦了擦,回到臥室。
“你是說你要參加同學聚會?還是高中的?”電話那頭傳來閨蜜李瑜不可置信的聲音,安寧無奈回到:“我還沒想好,只是覺得人家都那么邀請我了,拒絕有點不好意思。”
李瑜似是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立刻質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見許嘉樹吧。”
安寧擦頭發(fā)的動作一停,下意識反駁道:“怎么可能。”她低聲解釋:“許嘉樹不去的。”
那邊的李瑜也仿佛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打岔道:“話說你還記得你高中那群同學嗎?我的意思是,到時候…你別不開心。”
安寧知道李瑜的意思,她高中的時候是最黑暗的日子,每天重復的不是老師絮絮叨叨的講課聲,而是耳畔周圍那些竊竊私語的諷刺。
她被霸凌過。
安寧甚至覺得高中的那段時光是她人生的轉折點,她本來X格是活潑開朗的,但是之后,她變得沉默。再到了大學,幸好有李瑜在,她并不孤單。
安寧努力揚起一個笑,回到:“可是我總是要面對的,而且我想告訴那些人,我現(xiàn)在過的很好,我不會再被欺負的,你放心。”手上卻把毛巾攥的緊緊的。
李瑜好像知道她的意思,嘆了口氣轉移話題:“你什么時候回學校啊?我自己在這兒好無聊,還有幾個月就畢業(yè)了。到時候咱們都各奔東西了。”
“李瑜nV士,你這是想我了唄。別急,再過段時間就去寵幸你。這段時間跟人好好相處哦~”安寧語氣逗弄,她不擅長應對感傷的氛圍,她可以一個人孤寂到天荒地老,卻不想李瑜陪她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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