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麼繞口的話深海桑你都不咬舌頭的嗎?」澤田綱吉0U嘴角吐槽,「而且也別用那種在課本上看到祖先的介紹應該感到高興的語氣說話,我一點也不高興,完全高興不起來啊!」
「這樣啊……好吧,我只是想說課本有記載到你家的族譜,上面有澤田你的名字,你是彭格列初代的來孫;所以你跟彭格列初代一定有血緣關系的,放心好了。」
這麼說完的深海光流沒在意澤田綱吉臉上一閃而過的復雜神情;她想了想,有些遲疑,但還是覺得應該提一下:
「對了,你們在選擇家族成員的時候是不是都是翻族譜找的?我看那個初代嵐守G也跟獄寺長得很像……霧守也是。」
從那個讓人難以理解的鳳梨頭造型,到那種詭異的笑容都是……課本上的初霧根本是留了瀏海的六道骸黑白照片吧,你們當真不是請六道幫忙拍的藝術照?
「其實……納克爾跟大哥很像、阿諾德像云雀前輩、朝利雨月根本是平安京時期打扮的山本,藍寶的話連名字都跟藍波超雷同的……」澤田綱吉貼心地補充了其他深海光流因為臉盲沒有補充到的人名,接著露出了微妙的神sE。
「……但翻過族譜了,完全沒有一點血緣關系……大概就是所謂的世界上一定有另外兩個長得跟你一樣的人吧。」還有風跟云雀前輩,羅密歐和大人藍波……看這臉撞的,澤田綱吉都感覺無法再吐槽什麼了。
「這樣啊……」看著澤田綱吉那樣憋屈的神sE,深海光流同樣T貼地不再追問,畢竟澤田少年的人生經歷常常是異於常人的,盡管他本人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總之,澤田你應該不用擔心……明天會有畢業的校友來學校演講,會以過來人的身分說一些學習歷程哦。」
「……誒,這個學校還會辦這種正常的活動嗎?」
澤田明顯的不太敢相信,上禮拜義大利文課上到一半學校還臨時發布什麼突發的械斗演習,所有同學就掏出武器戰了個痛……
……這讓澤田綱吉特別心塞,因為他大概是唯一一個想好好上課,但又學不好的學生……詛咒這殘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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