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骸……」眼見空氣逐漸尷尬,澤田綱吉感覺自己應該說點什麼,要不然狠話放得那麼Si結果卻什麼也沒發生,他的霧守不要面子的嗎?「要不我們還是讓弗蘭繼續吧?」
「繼續什麼?」
宿舍的大門自外向內敞開,深海光流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面拖著她那只用慣了的銀sE行李箱,一面不忘在進門後將大門給帶上。
做完這些以後深海光流抬頭看向眼前,對上了目瞪口呆的澤田綱吉,又看了眼一旁那個散發著光還笑得溫柔的另一個「自己」,似乎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腦袋,遲疑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或許我該敲了門再進來。」
「光、光流?」澤田綱吉有些不敢置信,腳下則不自覺地上前兩步,「真的是你嗎,光流?」
「我想,是的?」深海光流似乎還是很疑惑,但面對自家首領,還是乖乖地答道,「雖說看到那邊那一位以後總覺得,如果在你們眼中我是那個樣子的話,那我也有可能是假的。暫且不提其他,再怎麼説作為普通人類,在正常情況下我都是不會發光的。」
「咦,不會嗎?」弗蘭cHa嘴道,他微微張大雙眼,顯得十分震驚,「但是在Me眼中光姐一直都閃閃發亮喔?」
「不,再怎麼說都不可能的吧?」深海光流冷靜地否認,「笑這件事還能練習……發光有點超出我固有的生物特X了。抱歉,弗蘭。」還不知道為什麼道了歉……總覺得有種對小孩子說「圣誕老人并不存在」的負罪感。
「光流,真的是你!」澤田綱吉終於忍不住沖上前,突然的動作似乎還讓深海光流嚇了一跳,「你是去哪里,光流?我們找不到你都快急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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