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進房,若聞便瞧見初凡手腕上的繃帶,自顧自地坐到他面前,替自己倒杯茶水,要喝不喝的把玩著杯子。初凡忍著笑意,就想看這家伙想裝到什麼時候,無事不登三寶殿,若聞的來訪鐵定有事,只是不知道所謂何事罷了。
兩人相望好一會兒,若聞方將茶水一飲而盡,杯子刻意放到初凡的面前,輕挑起眉,示意他給自己倒水。初凡見狀,也只能無奈地笑著,只手拿起茶壺倒了三分滿的茶水,若聞始終盯著他受傷的右手,這才開口說話:「阿凡,你……怎麼還沒Si啊?」
初凡拿茶壺的手一抖,雖然說若聞的嗓音給人一種自大的鄙視感,初凡知道這就是若聞個X,沒料到他居然一開口就是咒自己Si,耐著X子把茶壺放好,狐眸g人的對上若聞的眼睛,誘惑力十足。「你到底來g嘛?」
若聞學著他,狼眸縱使無法像初凡那樣有種g人的魅力,仍然給人一種壓迫的美感。「就來看你Si了沒。」
初凡攤開手來,聳肩。「如你所見,很遺憾,我還沒Si透呢!」
若聞又是盯著他的右手腕,乾脆伸手過去拉住,僅緊得握在手心,興許是他的力道甚大,初凡右手腕的傷口微微滲出血Ye,將潔白的繃帶點綴了紅sE好烘托出繃帶上的紅sE絲線是如此的妖YAn。
心有靈犀的再次對望,初凡這下好像猜到了若聞的目的,但他沒有主動開口。初凡跟小曇的事情……若聞是知道的,就連右手腕戴的那條紅sE絲線,若聞亦是知曉,只不過他不曾多問,始終保持著「你若說、我便聽」的狀態。
「過幾天……是小曇姐的忌日。」若聞松開初凡的手,不顧自己才剛把人家的傷口弄裂,反而安然地又喝起茶水。
初凡一愣,發出啊了聲音,若聞不提他倒是給忘記了。「對啊……姐姐的忌日就在這幾天了。」
若聞嗅了嗅剛才抓住初凡的手,聞到黏在自己掌心的血腥味,厭惡的將手抹在初凡身上,彷佛掌上沾染了什麼惡心的臟東西。初凡嘆口氣,無奈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擦完手。
「玉蟬那小鬼……找你過去問話了嗎?」若聞又倒了杯水,不過這次是替初凡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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