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辭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驅(qū)散眾人後,急忙輸了真氣給了杜清時(shí)。
但他突然想起杜清時(shí)極度抗拒自己的靈力,剛要收手,卻見杜清時(shí)并未不接受他的靈力,反而還緩慢的x1收著,呼x1也變得平緩許多。
李宸辭驚奇的收回手,朱雀同樣也是不可置信,說道。
「他不抗拒了,這是怎麼,我還沒聽說這還有反抗期呢。」
李宸辭驚於杜清時(shí)的變化,看他如今狀況逐漸好了下來,不免松了一口氣。
「先別松下來,剛剛這孩子也不知是痛苦胡言亂語還是什麼的,那些話可嚇人了,說什麼我是不是我,要我都別瞞他了,甚至問說如果夢(mèng)里的是他自己那他又是誰這種話。」
朱雀小心扶著杜清時(shí)躺下,自己則站起了身,「之前那一縷回歸的妖魂可能是促使他恢復(fù)某部分本來存於他身上的記憶,這個(gè)打擊或許有些巨大,我也不知道他醒來後會(huì)怎麼樣,剛剛我本可以自己來的,但我m0不準(zhǔn)這孩子又犯什麼病,只能叫你過來看看,你可別怪我吶…」
朱雀講到最後,莫名有些心虛,連帶著口氣也弱了些。
「沒事,本座未曾責(zé)怪你。」李宸辭跟朱雀一同走出了房外,外頭的晨曦照在李宸辭身上,他頭上的白發(fā)便白得晶瑩,一如蓬萊仙山的白雪一般,冷得不近人情似的。
但朱雀卻覺著特別熟悉,至少在他身上,她能些許懷念著家的味道吧。
「本座得回去蓬萊仙山,余下的,交由你跟青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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