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黑幽又是自嘲一笑，“你說是禁不住誘惑的人有錯，還是誘惑她的人有錯呢？”
白玉啞然。
這到底是誰的錯呢？
人生怎麼可能不遇到誘惑？抗拒不良的誘惑應該是最基本的學科。
但是利用人X的弱點，也談不上正派。
“或許......都有錯吧？”白玉低聲道。
“也或許.......都沒錯呢？”黑幽也低聲道。
“啊？”白玉又糊涂了。
“畢竟，那受誘惑的人，最後一家獲得了溫飽，在這丑惡的世道中活了下來。這怎麼說，也不像是壞事不是嗎？還是說，要那個人為了維持尊嚴和自由，讓一家老小節衣縮食，才算實現了人間正義呢？”黑幽矛盾地笑道。
“呃........？”白玉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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