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知道,您別賣關子,快點說呀。”硯冰可急了。
霍驚堂遞給他烤好的魚,接過他手里的佛珠,翻身跳上不高的圍欄坐下,一只腳踩著圍欄,另一只腳點著地,披著件寬散的中衣,穿一條半干的長褲,倒是半點也不怕冷。
“我當年在伙頭軍還學到其他手藝,等會兒去山里抓只野兔,晚上做點好吃的……”
趙白魚將他的疑問和猜測說出,霍驚堂立刻不著痕跡地轉(zhuǎn)移話題:“還餓嗎?”
***
“廚藝還是烤魚?”
趙白魚縮著后腰:“你斯文?我看你風騷得很。”
霍驚堂說:“行軍必備技能。”
霍驚堂本來就是隨口那么一說,過去的事情真有點傻,但見趙白魚看過來的眼睛里流露出崇拜就訝然,被弄哭的時候、知道他是唐河鐵騎首領時,都沒有過崇拜,怎么殺只野狼還就崇敬上了?
他就用最簡單的話語描述出最驚險的畫面,從遇狼、抓狼,與狼王為友,到被發(fā)現(xiàn)擅離軍營打了五十棍后,發(fā)配伙頭軍負責全軍營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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