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的徐靖澤只能目送他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在視線當中,才走到何泉映身後,輕晃她的肩膀,「泉映?」
一連喚了幾聲,何泉映才緩緩睜開眼,看著面前朦朧身影,頃刻間把他與穿著白襯衫制服的那個少年想在了一塊,「澄月……」
有些名字光是講出來,就足以讓眼淚無法遏止地落下。
「現在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他Ai憐地輕撫她的發絲,也不管她此刻的意識是否清晰,「一切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她沒有回答要不要,嘴里不斷喃喃著「澄月」二字,而話中人聽著卻覺x口越發酸澀,無論是康宥臣或是何泉映,他們嘴里的澄月於他而言就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譴責,提醒著那連自己都無法原諒的過去。
他何嘗沒絕望地想過,如果當年Si在十八歲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尚未睜開眼,何泉映便覺頭腦暈眩脹痛,她抬起手來蓋著額,昨日昏睡前的記憶在此刻大抵都涌了上來。
「你醒了。」
聽見徐靖澤的聲音,何泉映用力撐開眼皮,飛速地坐起身、縮到角落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坐在床邊的男人,方才因宿醉產生的不適頓時被拋諸腦後。
「你、你為什麼,我……」她抓起被子,仿若要逃避現實般鉆進里頭,好像沒看見人影就代表對方不存在。
見她尚有JiNg神,徐靖澤嘆了口氣,緩緩起身替她裝了一杯開水并放到床頭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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