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塵一眼看向陳一墨。
陳一墨憋屈道：“師父你……不講理，說好了讓我人前顯圣的，你自己出風頭，我之前的形象都沒了。”
秦塵卻是笑道：“是你要我幫你的，怪我了？”
“我……”
“而且也是你喊我師父，讓我暴露，我還沒怪你，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我……”
陳一墨好半天，一句話說不出來。
反正天大地大，師父最大，他說的話，哪能反駁？
“云空。”
“先生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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