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馬上識出這是用來包裝惡意的手段。
──果然像夏日yAn會做的事,自以為聰明,總居高C弄人。
心想誰怕誰,我於是欣然伸手,一把抓過那個吊飾放進K子口袋,「那謝啦,我再看看有哪個包包可以掛。」
「嗯,那沒事了,你要繼續待嗎?我要去一趟三窟底。」
三窟底是位在後山的一座池塘,四周被茂密的雜木林環繞。池塘中的水是早期由涌泉流入匯聚而成的,不過後來流水不再,那里便成了一片荒地,蚊蟲多且,村子的人鮮少靠近。
夏日yAn去那里g嘛?他還記得路嗎?算了,又不關我的事。我驅散連番冒出的疑問,盯著背對我開始整理背包的人,「喂、昨天……」當務之急是交代正事。
窸窣聲停止,夏日yAn轉頭看向我,一雙鳳眸因眼型使然而有天生的驕衿感,彷佛打斷他的我有罪一般。
咽了下唾沫,我故意慢動作地把豆漿放到床頭柜,「昨天的事不準說出去,聽到了沒?小心我揍你。」我低聲警告,同時站起身擺出逞兇斗狠的架勢,這一瞬間有點像我們關系最險惡的高中時代。
「哪件事?約Pa0約到彼此的事?還是你是Sky的事?或是更前提的,你約男生的事?」
沒料到夏日yAn會回得如此諷刺,唇角甚至g了起來,如同在嘲笑人。我一個箭步上前,直拽住他的衣領下拉,兩張臉碰得極近,「媽的,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