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緯,差不多要集合了,你換完衣服趕快下來。」
我媽的聲音打斷我沉浸的思緒,我有些慶幸,因為每當回想那些過往,太yAnx底下突突跳動的筋都像針在刺,扎得我十分難受。
昨夜灑水儀式是隔壁巷的王哥,他去年的漁獲是全村第一。我猜村長事前并不曉得夏日yAn今年要回來,不然這位置鐵定非夏日yAn莫屬。
說起來,夏日yAn缺席「巡海神」的次數b我還多,先是藉口大學課業繁忙,再來是理所當然地人在海外不克返鄉,就這樣一路空白到今年。
今年……欸、難不成這次他還站在我旁邊嗎?我猛地想到這個問題。
心臟焦慮地怦咚跳動,我連連嘖聲。好不容易這幾年穩定的表現獲得大家的贊賞,要是閃神出錯……呿!憑什麼是我這參與度極高的人在緊張?
我忿忿不平,忽地瞥見桌上一個與我臥室格格不入的東西,心頭不滿頓時煙消云散,我的嘴角賊賊地揚起。
窗外sHEj1N曙光,我匆匆脫去睡衣準備換上儀式用的白衣和白K,卻沒看見最重要的物件。我連忙掀被翻柜卻遍尋不著,於是開門朝一樓大喊:「媽,繃帶呢?你放在哪?」
我得把兩手的刺青纏起來,以免浸水時,輕薄的白衣會徹底透出整條手臂上的紋路。
片刻,我聽見上樓的腳步聲,「阿緯,」我媽邊說邊推開我的房門,手上拿著兩卷白sE的彈X繃帶,忽然我意識到她不是忘了,而是故意沒準備。果然,她的下一句話就證實我的臆測。
「你不用這樣遮,我相信咱三爺公不在意。」
三爺公是浪尾村民對海神的昵稱,我也覺得像爺爺般的祂不在意,但偏偏信仰的人們在意,「例外」會被視為對神明、對傳統權力和既定結構的不敬。
清楚我媽是出於關Ai,我沒把所想的說出口,「我自己會不好意思啦,反正纏這個還能保暖,剛剛好。」我伸手從她手中取走繃帶,「好了啦我要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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