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夜晚靜歸靜,但這靜謐僅限於人聲。風吹、蟲鳴、蛙叫和樹葉的沙沙聲不絕於耳,有時甚至嚇得我停下腳步定睛凝視,深怕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躲在樹叢後。
我不禁佩服起敢獨自前來的人。
──可他小時候不是怕黑嗎?瞅著前方的身影,我的x口泛起陣陣愧歉。我怨懟過身為男X的他,認為男生不需要守護,但恐懼這東西跟X別哪有關系,我竟然就那樣棄他而去。
好險現在有機會陪他。
──這樣算成為他的依靠嗎?
背著相機和錄音設備等器材,我亦步亦趨地跟在走得相當謹慎的夏日yAn身後。他說角蟬一受驚嚇就會跳得不見蹤影,所以動作務必輕柔。
「腳步再放輕一點。」他用耳語般的方式再次叮嚀,說實話,蟲鳴都b這大聲。
「我已經用飄的在移動了。」我撇了撇嘴,沒忍住吐槽。雖說我們走在沒有明顯路徑的山區,且沒有半盞路燈,的確有一定程度的危險,但夏日yAn的步伐輕柔到像在試探結冰的河面能否行走那般,就差沒先丟石頭確認y度,導致行徑速度極緩。
偏偏這樣他還是會撞到或被絆到,手電筒的光暈掃一掃不就能看見障礙物了嗎?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我大幅度地晃動手中的手電筒,一方面是幫夏日yAn照他沒照到的角度,一方面是為了打發無聊。後者的b例大概高一些。
「手電筒再轉暗一階,別那樣晃,可能會影響到生物的活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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