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病造成心境上的轉變,遭受欺負後漸漸喪失反擊的心,久而久之的累積,一遇危險便自然地啟動保護機制-退縮。唯有退開、不反抗,才有可能因此不受傷,這是御子柴已經習慣的一種應對方式。
清禾思考了一下,有點嚴肅地說:「被揍的傷口會痛,但擦藥休息幾天就會好了,可是心里的傷,自己若不試著學著堅強,無論如何都無法痊癒的。」
停頓了幾秒,清禾接著說:「我……沒辦法一直在你身邊幫助你,總有一天我也會離開的。」
「就像Si去的老狗……還有媽媽……」
「小琴,你媽媽還沒離開你,說實話……人都會Si的,你留不住你Ai的人,相對的Ai你的人也留不住你,這就是生命,是我和你都會遇到的事情。」清禾說:「你是個很聰明又懂事的小孩,或許你還不能完全接受Si亡這件事情,但你要了解,人到Si這中間活著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等到你長大後,你會結婚、生小孩,當然也會Si去,我們人類就是不斷地如此輪回,才得以讓我們的意識和信念傳遞下去,就如同永恒的生命一樣-」
清禾發現自己說過頭了,復雜的生命論述,御子柴一定聽不懂。截斷自己的發言,清禾不禁憶起當初父親拍的影片,改口道:「我想說的是,我們無法永遠陪在你身邊,面對任何事情,你都要學著堅強,拿出你的勇氣面對,知道嗎?」
御子柴并未回應,清禾嘆了口氣,感覺期望他變成一個成熟又能思考的人,似乎還太早了,這些猶如督促自己的意念,對他來說反而是種壓力吧。
沒多久,清禾坐起身子,試著振奮JiNg神後,忽地興奮道:「我教你拳擊好了。」
「拳擊?」
「對,就是像這樣……」清禾擺出架式,左右揮出幾拳,「這是我一個兄弟教我的,我教你簡單的就行了,一、二、頓點、三!」
「那是什麼?」顯然御子柴很有興趣,從他的語氣便能略知一二。隨即清禾起身,站在書桌前的小鏡子,而鏡子里的御子柴正站在他身邊,他再次擺出拳擊架式,「就是節奏出拳,一和二是普通的左刺拳,接著頓點看一下情況。」
清禾的左手在空氣中畫了兩道鼻直的拳,接著說:「三就是全力擊出你的右拳,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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