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隨她捏塑把玩的泥人,皮膚上留下隱晦的緋紅印記和她手掌軀T的溫度。
完璧一般姣好潤滑的身子隨著她的手勁和動作如海浪般起伏,圓潤白皙的肌T戰栗著彎出情cHa0的波弧,短暫間歇中穿cHa的喘息和不自覺溢出的SHeNY1N,連串呼x1所引起的急促沉降的柔軟平坦小腹,這些都協同著作為乾元的生理本能,在提醒她——
快點,快點他把生殖腔灌滿。
“發情發成這幅樣子……都不像你了。”
瞧見他面皮上漸漸浮上兩抹緋紅,她呼x1亂了節拍,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不知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他言語。
“不是的,”他努力平息,突然出聲,低啞的聲線帶著平日里絕對不曾有過的軟糯黏膩,抬起眼,冰消雪融,東風化雨,用那雙自知她無法抵抗的春溪般溫軟流情的眸子望向她,將她整個人溫柔地盛進瞳孔,像是把她包裹進了懷里,“因為是……仲安。”
小腹蔓延至四肢經絡的燥熱作動突然被撲滅,卻又像是反而被助燃起來,火勢愈演愈烈,燒得她更加熱烈煎熬洶涌澎湃。乾元似乎聽見遙遠的、以前的聲音傳來,那是熟悉的包裹了棉絨的如泉水一般琳瑯而毫無鋒芒棱角的柔婉笑聲:
“因為是安安呀。”
就像姊姊那樣。
她愣了一刻,定定地望著床上明明情動卻還在努力自持的男人。許禎脆弱得幾乎一碰就要碎成一地,緊繃的弦一碰就會sU軟,從而發出裊娜的靡靡之音。
周咸寧低聲暗自窸窣呢喃了一句,開始變得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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