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毛揚起,與他貼得更近,嘴唇直接黏在他耳邊,愈發得寸進尺起來,沙啞柔聲道:
“母親,理理我嘛。”
身下的男人立刻變得慌張起來,心跳加速,手足無措地癡癡望著她,腦子里混沌一片,一團迷糊的是方才心焦T熱沸騰在腦子里的水。能看到平日文雅端重的太太露出這樣一面,也委實頗有興味。
“理是不理?我可要任X了。”脅迫促狹的意味。
他用渙散迷離的眼神抬眸望了望身上的她,又飛快地瞥了一眼自己嘴邊的指尖,不知如何是好,便端起威嚴,板起了緋紅旖旎的臉。剛想蹙眉假意呵斥以掩蓋慌亂,可是說出口的聲音全都融化,順著信息素流淌下來,成了舒舒服服熨貼著她的氤氳溫泉水,讓繼nV的毛孔都舒張開來,暖洋洋的。
這幅模樣,就算是發怒,也只當是一種情趣的撒嬌罷了。
見他還在掙扎,她索X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埋在他T內的炙熱往前一送,冷不丁地不情不重地朝鑿了一下。
“呀!你——”他清素的眼眶頓睜,眸子里是薄薄一層水膜,和受到不可思議刺激的愉悅享受和一點小小的幽怨委屈。
“這叫出其不意,”她輕笑起來,“我知道你拉不下臉面。無妨,我幫媽媽嘗嘗味道。”
“仲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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