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翊一進門便隔著擁擠的人群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倩影,藍sE的絲綢禮服襯得她雪白的肌膚光滑瑩膩,肩頭圓潤,鎖骨突出,不盈一握的細腰,還有交叉綁帶下光潔的后背和高開叉下隱藏的一雙長腿,喉頭不由得一緊。然而正當他打算快步過去時被半路殺出來的幾個稱兄道弟的酒鬼攔住去路,沉著臉隨意應付了幾句,便看到池晏不管不顧地牽起醉意朦朧的莫離。
他忘不了在莫離高中門口看到的那一對甚是礙眼的身影,即使在得知莫離和池晏決裂后也沒有放松警惕,現下更是警鈴大作。他來不及細想,急切地將莫離帶進他的懷抱,又牢牢收緊雙臂,恨不得將她嵌入自己的懷中。
仇翊略微低頭,俯視池晏,毫不掩飾自己對他強烈的敵意。雖然表情很淡,但漆黑如墨的雙眸中翻滾著滔天的怒意,似是要將池晏卷入疾風暴雨中將他一點一點碾碎成泥。
“池少,覬覦別人的妻子可不是什么君子行徑?!?br>
這幾年池晏和仇翊的交手很多,但大多時間都能維持表面上的和平與和諧,現下兩人倒是頭一次因為莫離毫不顧忌地撕破虛假的面具露出尖利的獠牙。池晏無所畏懼地迎上男人凌厲的目光,眸中也鍍上一層狠辣。
“仇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好像并沒有結婚。”
仇翊嗤笑一聲:“連挖墻角都能說得這么清新脫俗,不知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br>
明擺著是在諷刺池晏的私生子身份。
“私生子”的標簽曾是鐫刻在池晏心中最恥辱的烙印,也是他極力擺脫的噩夢。因為那三個字無時無刻不再昭顯著留在自己的T內的骨血有多么骯臟多么丑陋。盡管經過多年的不懈努力,他已經用自己的鐵血手腕證明自己的能力,并且能夠光明正大地站在池家人面前統帥一方勢力,但是這三個字依舊是他的禁區。也只有仇翊敢在池晏面前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
他定了定心神,繼續笑道:“不過是有名無實的未婚夫妻,你未娶她未嫁,何來挖墻腳一說?況且如果你們真的兩情相悅,我也挖不到啊,仇爺何必這么緊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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