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平常沒什麼不同,一樣晴空萬里,但是卻是個沉重的日子。
他們的事情過了四年,一樣毫無音訊,不僅令人堪憂更是令人難過。
有些事情忘也忘不掉,反而讓記憶更加記著。
一早就能發現其實公會的氣氛不對,彌漫著一GU沉重以及難過。
如果說他們的事情會影響到公會,那麼紀墨yAn寧可讓這件事情一直埋在地底下,永遠不要被發覺。
此時墨澄獄打破沉默,緩緩的開口道:「那,公會的由來是什麼?」他講完所有人的眼光都飄向他,坦白說他是真的挺不想當這種提問的人,但是他不打破沉默,其他人看起來似乎也不想講話,他就只能夠跳出來說話,不過也多虧了他也是管理階層之一,否則他提問十之會被紀墨yAn那個瘋子轟出去。
紀墨yAn愣了下,啟唇道:「起初不會有逸空這個公會的存在,最一開始是我、凱子、尹晨優、韓少宇??我們四個人加上于逸誠和空少總共六個人,我們非常的好,他們b我們年長四歲,于逸空是一個優秀的檢察官,他的職位可以堪稱是大隊長,空少則是一名警察,他們兩個某次攜手合作要抓犯人,卻不知為何失蹤完全沒有下落,搜救隊找了一天也就沒找了,直到現在已經四年了,我們依然沒有他們的消息,別人說沒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我不信。」拿起一旁的酒,倒進杯子一飲而盡,接著繼續說道:「逸空就是他們名字的由來,我也是花了不少資金以及人力,逸空才有現在的成就,我希望在逸空的你們可以好好有所作為。」語畢,他揚起了一抹笑容,并指名要尹徹、小黑以及韓少宇、韓少勳等四人留下來。
「阿yAn,即便已經過了四年,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我們只能接受。」韓少宇一把將眼前這個創始人,攬入懷里抱了下,并且拍了拍他的肩膀,準確來說就算沒了逸空,韓少宇一樣會跟他們很好,羈絆是沒辦法斷的,在遇見他們這一群的時候,韓少宇便知道是躲不掉了。
他還是倒了一杯酒,緩緩的喝了幾口:「我也并不想要這樣,可是四年都過去了,這件事情一直都謹記在我的心,你知道嗎?」紀墨yAn垂了垂眼簾,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沒有JiNg神。
「我有讓沫晴去調查了,結果也許不一定是你想要的,但是我讓她調查就一定會有所收獲。」直接將人抱起,只見紀墨yAn一直嚷嚷著要下來,韓少宇忍不住笑了下,拍了拍紀墨「我先將他抱去休息室,他酒在喝下去,一整罐會被喝完的,到時候麻煩很大。」看韓少宇如此強y的抱走,紀墨凱感到很開心,因為如果是他自己,是沒辦法攔住自家老哥的。
以前紀墨yAn得知他們兩個可能已經離開人間的訊息,整天喝得醉醺醺,根本以為自己的身子是鐵打的,直到他連喝了五天,身T受不了送醫院住了一段時間,那時候的他住院還是一樣沒JiNg神整天更是想著借酒消愁,醫生還特別吩咐不能讓他再喝了,因為那時候的他胃已經破皮了,一個不到二十的就胃破皮,再下去就是胃潰瘍,往後一定更恐怖,所以在他跟韓少宇以及其他人的協助下,他那個胃才逐漸又好了起來。
「看來于逸誠跟空少的事情依然是沒有什麼進展。」尹徹嘆了嘆氣,拿起了紀墨yAn桌上的一疊資料,看著事情發生的日期2016.06.17,到現在真的已經四年了,雖然他并非當事人,但是他可以感同身受,就好像是親戚或是家人突然過世一樣,失去是沒辦法再回來的。
墨澄謙拿起一本雜志,從封面一看就知道是未完成的作品:「那時候新聞跟雜志原本會報導出來,是紀墨yAn想盡辦法壓下來的。」內容并非不實報導,但有著非常慣用的手法,加油添醋加了過頭,而且把他們說得像是非常不好一樣,難怪會被壓下來。
「紀墨yAn這人平常看似無心又沙雕,對我們這些人跟公會的其他人,其實一直都很好。」韓少勳閉了閉眼,雖然于逸誠跟空少的事情他沒有經歷過,但是從老哥某天回來一直到超過一個月,他非常的感同身受。
「我還記得那時候紀墨yAn拼盡生命似的,每天工作,根本就是全年無休,直到後來他成了集團的副理,薪水根本不用擔心,他存了很久的錢才創逸空的。」紀墨凱悄悄的拿出一本本子,一打開都是滿滿的筆記,里頭記載著每個月的開銷以及心情,某個月賺很多就會有個笑臉,如果某個月賺很少甚至是扣錢那個臉會變得很低落,很像在看一本小學生的心情日記,但這也是紀墨yAn的優點之一。
「紀墨yAn這人什麼都不說,但他看重我們所有人,他啊、最想做的事情大概會是保護我們,因為他不希望他又失去什麼。」紀墨凱翻到了日記的最後一頁,里頭依然是有著開銷跟心情,但也寫了一段話,那段話看起來很像愿望,但卻是他正在實現的事情,看著自家老哥那麼多年,那是紀墨凱第一次不舍他哥又心疼,在一個正值青春并且讀書的年紀,他一肩扛起經濟問題,并且每天準時到校,發現那些事情以後,他看起來的確心情低落,可是卻也什麼都不說待他一樣好,這種哥哥真的無處可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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