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磊捏住他的下巴,食指壓著柔軟的舌苔褻玩Sh滑的舌頭。模擬進出的節奏中,快感如波似浪涌進方蘭生的身T,他將近要感到他在用舌面描摹晉磊r0U刃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狀了,晉磊卻突然把手指cH0U了出去。
失去了支點,方蘭生猝然向前傾,但是他不敢倒下去,只能塌著腰,挺著T,只要跪姿垮了沾到一點地面,疼痛感立刻排山倒海而來——清透的碧sE鮫紗下依稀可見,雪白的T上掛著斑駁的掌印,這是他前幾日趴在兄長的腿上被訓誡的結果。
霎時間的空虛感、巨大的落差感讓他靈魂被cH0U空,方蘭生的理智和羞恥感都被藥物侵蝕殆盡,這種情況下他簡直什么都做得出。
當猙獰的巨物打到臉上,滾過方蘭生的下頜、臉頰、鼻尖,黏膩的清Ye涂在浮翹的唇上,晉磊垂手r0Un1E著他的耳根,惑聲道哄他吃進去的時候,他又空又亂的腦子里根本沒有名為拒絕的選項。
一喂進去,晉磊瞬間爽得連打了幾個寒顫,發出一聲低嘆。可是這等偉物,勉強塞進去稍稍一小半,就已經讓方蘭生口腔酸脹,吃力至極了。方蘭生唇舌推拒之間,更舒服得他魂飛天外,但那牙齒磕咬到了,力度尚且不小,同時也是痛得他魄散九霄。
晉磊眉頭一皺,把他跪著的雙腿踢得分著更開,方蘭生胡亂驚喘著嗚嗯了一聲,別無選擇的吞的更深,直到口腔被撐至極限,鼻腔內壁都被擠壓得無法呼x1,大腿繃緊顫栗不止,眼角邊要滾下靈動的淚珠,柔nEnG如絲的舌掃過頂端,晉磊舒服的喟嘆一聲,而后將他垂落的長發繞在指上,順著耳根漸耳用力,「好乖,蘭生,怎么這么會T1aN。」
但是這個尺寸對他來說實在太困難了,方蘭生只能不時歪著頭,調整唇舌的角度,雪白的兩腮鼓起了猙獰的形狀,被溢出的涎水覆滿的下頜Sh漉漉的,鬢邊的發絲可憐的黏在臉上,晉磊m0著他Sh透的發,控住他的后腦,不容他拒絕的破開他柔軟狹窄的管道。
晉磊隨手g去他眼上覆的鮫紗,「抬頭,睜眼。」
方蘭生絕無可能去看,殘存的理智拽住了他,但是晉磊作勢停下來讓他頓時發慌,像幼時走丟在某個小國的g0ng殿里,晉磊找到了他卻擱著掩映的假山和落葉的池塘冷淡的看著他,就是不去領他回家。
方蘭生的眉眼里向來都是一GU被寵壞的驕矜,即便此刻被藥物熏的迷離的眼里含著無所適從的水光,擺出還是既臣服又排斥的矛盾姿態。仰視那雙黑曜石一般沉寂的眼,看無所不能的兄長的神情向來帶著五分崇拜,似乎只有這樣,心才會感到和美暢快,但是方蘭生JiNg慣了享受,此刻被欺侮得一雙眼睛能掐出汁來,淚水多得這世界在他眼里都是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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