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丘平勃然大怒,起身道:“跑了?怎么會這樣!一成啊,你可是四品宗師,怎么能讓一個黃毛小子從眼皮子底下跑了?”
呂丘平以為派出呂一成這位四品宗師對付林洛已經是綽綽有余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失手了,并且呂天行的傷勢也加重到了這個地步。
“大哥,那小子邪門得很,他有上品靈符五雷符,當時帝都楊家的楊天昊同樣要殺他,在兩名四品宗師的眼皮底下逃走了,這小子的確是有本事的。至于天行,原本傷勢已經穩定了,卻又被楊天昊給打傷。而楊天昊是楊君玄的侄兒,我根本阻止不了他。”
呂一成連忙解釋起來,呂丘平皺著眉頭道:“怎么帝都楊家的人也牽扯進來了?”
聽到呂天行是被楊天昊傷了,呂丘平只能無力的再次坐下,楊君玄是何等人物,他的侄兒不是呂家能惹得起的。
“罷了,這都是命,天行命該如此,把他帶下去盡力醫治吧。”
呂丘平揮了揮手,對呂天行已經徹底失去信心了,呂一成問道:“那林洛怎么處理?就讓他逃走嗎?”
“不可能!歸根結底的罪魁禍首是林洛,楊家我惹不起,難道這個錦都的小王八蛋我還惹不起嗎?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馬上聯系陸修遠以及海州警方,務必把這小子給我找出來,這一次,我要親自出手,將他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呂丘平也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楊家他惹不起,便只能把怒火全部撒在林洛的身上了,而這一次,他更是不惜親自出手。
呂一成叫人把呂天行抬了出去,旋即跟陸修遠聯系。
“陸長官,這次考核怎么會出現這么大變數?我大哥非常生氣,你也知道天行是我們這一脈的希望,如今徹底毀了。”呂一成在電話里說道。
陸修遠也是很無奈,嘆了口氣說道:“老呂啊,此事說來話長,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不過我已經是盡力了,但主考官不是我,我也無能為力。說句不客氣的,呂天行有此下場,其實怨不得別人,是他咎由自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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