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走遠了才敢說:“你還說我,好像剛才生氣的人不是你一樣。”
洛擎遠心想,他才不是吃味。他既然要扭轉陸知意的心思,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再次變成斷袖,又去禍害其他人。
等從齊岑那兒離開后,陸知意看見了正等在路口的千寧郡主。
他雖然時常出入宮闈,但甚少見到謝千寧,連話都沒有說過一兩句。
“郡主。”
“之前多謝世子搭救千寧。”謝千寧道。
陸知意不欲與他多說:“我沒做什么,外面風大,郡主還是早點回去養身體比較合適。”
“我如今這般,養好了身體又能如何?”謝千寧拂過額頭上裹著的白布,原先清澈的杏眼里如今都是傷懷。
陸知意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干巴巴道:“你別害怕,錯的是陸惟,陛下肯定會為你做主。”
“世子放心,我當然清楚四皇子沒對我做什么。”謝千寧忽然靠近陸知意,原本嬌媚的聲音居然變成了清冷的男聲,“因為我是個男人啊。”
陸知意心神大震,猛地推開了謝千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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