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瞥了一眼榮王,轉頭對著齊霜笑嘻嘻道:“爹,我知錯了,接下來我從早到晚都陪在您身邊,寸步不離,好不好?把父王趕去書房睡。”
榮王眼角抽了抽,這小兔崽子是想要上天。他攬過齊霜的肩膀,把人禁錮在懷里:“回頭我親自教訓小混球,孩子可以慢慢教,你要是氣壞身體就得不償失了。”
“你就慣著他,就差沒鬧著要上天摘星星了。”齊霜怒道。
趁著陸知意沒看見,榮王在齊霜嘴角親了一口:“我可沒慣著他,只是不想讓小混球霸占你。孩子大了,就應該丟出家門,讓他自生自滅。”
“不要臉。”齊霜一巴掌把人拍開,輕聲說了句。
“爹,父王,你們倆慢慢恩愛,我不打擾了!”陸知意說完像個兔子一樣,嗖得一下躥走了,不愧是暗衛司最會逃跑的人。
齊霜氣得把怒火全都發泄到榮王身上。
而跑走的陸知意熟練地跳過墻頭往洛府的方向去,王府的侍衛們對此見怪不怪,他們的世子從來都不走尋常路。
洛擎遠院子里一派生機勃勃,只是那些名貴的花花草草都種的極沒規律,這邊一棵,那邊一從,若是讓擅長此道的人看見,大約會氣罵一句暴殄天物。
陸知意從墻頭跳下來,洛擎遠正坐在窗邊,自己跟自己下棋。
“又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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