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洛擎遠在河州的事件中有功,晏帝論功行賞,封他做了京中禁軍的副統領。不知又有多少人紅眼,還有酸腐書生寫了話本諷刺搶人功勞的世家子弟。
離開京城前,洛擎遠在家里留了替身,是他一個十分擅長易容的手下。洛家一眾人都以為他老實待在家里,誰知道這人不僅偷跑出去,還干了件大事。圣旨到門口時,差點把這家人氣死,也就洛鵬程提前被晏帝通知,但看著也被氣得夠嗆。
陸知意站在洛擎遠身邊,小聲問:“擎遠哥,看他們的臉色,你家是快要辦喪事嗎?你爹,你奶奶,還是惡毒后娘?”
“沒有。”洛擎遠無奈道,“安靜一點,正宣旨呢。”
“沒事,不用這么拘謹,宣道圣旨而已,對吧,延福?”
延福笑瞇瞇的:“世子說的對。”
等回了院子里,洛擎遠卷起圣旨,敲了一下陸知意:“哪有你這樣光明正大得罪人的?”
“誰讓他們總欺負你,活該!”一提到洛家人,陸知意就生氣,要不是洛家祖宗爭氣,給后人留下了免死金牌,這群人早就被他丟出京城,“洛將軍前幾日見皇上,提了句你十歲時的事情,那時發生了什么?”
“不是什么好事,沒必要知道。”
在洛擎遠十歲那年,繼母挪用霍翎珠的嫁妝,洛擎遠逮著洛述一頓揍,差點把人胳膊腿全打斷。結果,繼母發瘋,差點毀了霍翎珠的牌位。洛鵬程與老夫人,都只知道責怪洛擎遠,罰人去祠堂跪了一夜。只有周姨娘,讓洛瑜給他送了件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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