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睡前洛擎遠還跟他說話,陸知意沒有多擔心,頂多是疑惑,他心很大地重新躺了回去。身體已經不怎么難受,只是還有些生病后的酸軟,他打了個哈欠,抬眼看見進門的人:“回來了?”
洛擎遠過來給人把脈:“還難受嗎?”
“就是困。”陸知意開玩笑道,“該不會是你給我喂了什么迷魂藥,想把我關在這兒?”
洛擎遠臉一黑,他倒是真的想把人關起來,但喂藥這種事,他怎么會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拿陸知意身體開玩笑:“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丟出去。你這些日子思慮過重,昨天又哭得昏過去,我只能就近把你帶到這兒。”
其實陸知意暈倒在他懷里時,洛擎遠愣了好一會,還是葉子察覺到不對勁,喊了他一句。洛擎遠為陸知意把脈時手指都在顫抖,許久才摸清脈象。
他心很亂,榮王府和洛府對他來說都有許多不好的回憶,他不太想回去,正好這邊的宅子已經整理好,離得也近,就讓葉子送他們來了這兒。才到這里,陸知意就開始發熱,他火急火燎讓人去熬藥,給葉子嚇得不輕,又去洛府將如墨與如云接了過來。
發現洛擎遠略顯閃躲的眼神,陸知意撇撇嘴:“總覺得你是在騙我。”
洛擎遠也不解釋,順著他的話:“那就當我是在騙你吧。”
“你還沒說這是哪兒?”陸知意問。
“我的宅子,母親從前買下后放在我名下。”洛擎遠道,“前些日子,我讓如墨他們將這里收拾了,住在這邊清靜。”
陸知意不知想到什么,臉垮了下來:“那我以后豈不是不能隨時去找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