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動輪椅到達桌邊,想了想還是將匣子合上。
“大公子,世子請您過去。”如墨引著招福去求見洛擎遠。
洛擎遠想起來這人是自幼跟在陸知意身邊的小太監招福,由先皇后留給陸知意,后來也跟去了王府,他臉上總是帶著笑,說話也柔聲細語,很容易讓人親近。
洛擎遠心想跟他的主子一樣,帶著一張善良無害的面具。如果不是他后來親眼見過招福殺人如麻的冷血模樣,他也難以相信這會是同一個人。
招福躬身行禮,語調帶著討好:“大公子,世子差奴婢來請您?!?br>
“走吧。”洛擎遠拿過桌上的匣子,由如云推出臥房。
招福眼疾手快將胳膊上的毯子搭在洛擎遠腿上,笑著說:“夜里風大,世子特意囑咐我帶來的,宮里今日剛送來,是江南那邊送來的貢品。”
“大公子?”如墨面帶惶恐,她知曉大公子很忌諱腿傷。
“多謝?!庇只钜皇?,對于腿傷,洛擎遠已經沒有那么在意,自然也不介意接受別人的照顧。
洛擎遠乘坐的馬車被宮中造辦司專門改造過,輪椅可以直接推上去,等進去之后才能看清楚馬車內部的裝飾,已是人力能達到的最完美。他受傷之后,陸知意就送來了這輛馬車,只是他不愿出門,馬車也一直沒使用過。
洛擎遠微微嘆了口氣,前世,他一直都以為陸知意對他的不同僅僅是因為對兄長、知交的信任依賴。實際上回頭看,許多事情早就超出了友人的情誼,后來的結局也都有跡可循,不怪陸知意后來總說他眼瞎,活該被他糾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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