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
“公子準備的已經(jīng)足夠多,更何況還有世子,他在戶部,哪里會允許別人有可能為難公子。”葉子道。
“我倒是沒想到擎遠經(jīng)商的頭腦挺不錯,看樣子是隨了霍家人。”秦蟬拍干凈衣服上的灰塵,又變回了世外高人的清冷模樣,他道,“別什么都想著讓世子去做,若是讓你家公子知道我們?yōu)殡y小知意,師父只能帶著你一起被掃地出門了。”
葉子眼角抽了抽:“公子才不會,您也是他師父。”
“你不懂枕頭風的威力。”秦蟬道。
葉子冷笑:“師父,這話說的好像你很懂一樣。”
“現(xiàn)在就給我滾去藥房整理東西。”秦蟬惡狠狠道。
如墨和如云對視一眼,捂著嘴偷笑,也不知道這對師徒為何要互相傷害。笑鬧聲給宅院帶來久違的溫馨感,回來取東西的陸知意并不清楚發(fā)生何事,也靠在廊前的柱子上看秦蟬罵徒弟,同時愈發(fā)思念遠方的人。
拖延了許久,戶部終于定下軍餉的數(shù)目,之后又拖了幾日才將所有東西整理好。戶部尚書現(xiàn)在都躲著陸知意走,他以前一定是瞎了眼才會覺得這人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分明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而且還喜怒無常,隨時隨地都能暴起咬你一口。
有個官員貪墨了小部分軍餉,自以為藏得很深,結(jié)果第二日就被陸知意帶人抓起來,直接丟去暗衛(wèi)司的刑房,放出來時幾乎成了血人。很快,許多人都知道了,自先皇后過世后逐漸銷聲匿跡的暗衛(wèi)司再次出現(xiàn)。在強大到無法反抗的威脅面前,他們滿心的陰謀算計都沒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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