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洛擎遠故作高冷,眼里帶著笑意,顯然是在逗某人玩。
陸知意眼珠子轉了轉,上前捏住洛擎遠的臉頰,還往兩邊扯了扯,也就他能這樣做:“要不是我傻,一門心思認定你,你這輩子肯定都要打光棍,嘴長在臉上是擺設嗎,一句好聽的話都沒有。”
他只顧著玩,沒注意到洛擎遠搭在他腰間的手忽然用力,他被拽進洛擎遠的懷里,很快又被人吻住了唇。洛擎遠身體力行告訴陸知意,他的嘴才不是擺設。
“怪不得對我有求必應,原來又想占我便宜。”陸知意呼吸仍有些急促,斜了洛擎遠一眼。
陸知意就愛逞些口頭之快,實際上還不是老老實實待在他這個喜歡占便宜的人懷里,洛擎遠壞心眼地想,又把人摟緊了點。
午后,他們停在山林間休整,陸知意去捉了幾條魚,又使喚洛擎遠給他做烤魚,還翻出了兩壇酒,云城特產的某種果酒,陸知意很喜歡。
雖然果酒不醉人,但也禁不住陸知意一次喝半壇,他酒量本來就差。等收拾好東西后,洛擎遠無奈看著某只小醉貓,將人帶回了馬車休息。
等陸知意清醒時,他們都住進了驛站。他已經換好衣服,身上也沒有酒氣,只有淡淡的皂角香,洛擎遠正躺在他身邊看書,陸知意啞聲道:“洛擎遠,你又占我便宜。”
說完這句話,陸知意翻身趴在洛擎遠胸前無意識蹭了兩下,像只撒嬌的奶貓。
“是嗎?”洛擎遠勾起一縷陸知意散開的發絲,與自己的頭發纏繞在一起,“世子又要和我算賬嗎?”
他很想告訴陸知意,這樣根本算不上占便宜,他想要的比這多很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