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嘆了口氣,還是他輸了。而且他懷疑,若不是現在不適合,洛擎遠真能做些見不得人的事。他拿過旁邊的冰飲喝了一口,降火。
他一抬頭,發現洛擎遠正盯著他看,他將手中的東西遞到洛擎遠面前:“你要喝嗎?”
洛擎遠就著他的手喝下一口,評價道:“味道不錯。”
“師父手藝一直很好,擎遠哥,你傷都差不多好了,怎么還把輪椅擺在這兒?”陸知意因為喝了冰飲的緣故,唇色變得更紅。
“因為還有用啊。”洛擎遠輕輕一推,陸知意跌坐在輪椅上。
“你想做什……”
洛擎遠俯身含住陸知意的唇,輾轉深入。等到終于被放過,陸知意發現他的手腕被牢牢扣在輪椅的兩個扶手上,救命啊,他家洛擎遠好像真的瘋了。洛擎遠輕輕撥動一邊的機關,原本扣在陸知意手上的木環被放開:“只是給你看看機關,沒有別的意思。”
“洛擎遠,你實話實說,是不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陸知意幽幽說。
洛擎遠笑著捏了捏陸知意的臉,又親了一口:“要真是被附體,你覺得我會承認?”
“你果然就是覬覦我的美色。”陸知意道。
“你說的對。”洛擎遠大方承認,在他眼里,的確沒人能比陸知意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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