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晚上喝了些酒,臉上帶著薄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小紈绔的樣子:“我哥是皇帝,誰敢管我!還有誰!”
看見耍酒瘋的兒子,榮王笑道:“誰哥還不是皇帝啊?”
洛擎遠直接將站在椅子上的人抱下來:“我能管你嗎?”
“勉強能吧。”陸知意臉埋在洛擎遠頸側,蹭了蹭。
洛擎遠牽著陸知意回房間換了素色的喪服,而后將人抱在懷里,吻過他的眉眼:“都結束了,不難過。”
“誰難過了,我就是想起來以前的事情,心里不舒服。”陸知意低聲道。
洛擎遠捏了捏他的手指:“那我哄哄你。”
陸知意終于被逗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洛擎遠心想,可不就跟三歲小孩一樣,多活了一輩子,卻越來越幼稚,哪里還有以前殺伐果斷的模樣。
帝王崩逝,京城處處縞素,就連雪也比往年下的早些,天地間一片雪白。
從皇陵回來的路上,陸知意道:“擎遠哥,再過幾日,我們就去東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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