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是那種會胡鬧的人嗎?”陸知意道。
東海一帶素來不算安穩(wěn),常年小戰(zhàn)亂不斷,陸知意說是替陸恪行體察民情也不算錯。
陸恪行也明白。
“你們倆照顧好自己。”最終只化成這樣簡單的一句話。
夜幕之下,城樓之上,陸恪行目送陸知意他二人的馬車走遠。若說舍不得,肯定有,但他知道,這二人無論走多遠,早晚有一天會回來。
這里才是他們的家。
“陛下,宮里為了找你差點鬧翻天,您卻躲在這兒吹冷風(fēng)。”身后傳來謝千寧的聲音。
見謝千寧過來,陸恪行面色未變:“知意他們倆去了東海,你怎么還賴在京城?”
謝千寧被噎了一下,隨后才道:“昨日還有人上折子說東海擁兵自重,遲早養(yǎng)虎為患,我留在這里做人質(zhì)不好嗎?”
“你留在這里,那些人就會閉嘴嗎?”陸恪行道。
“陛下您放心不就行了。”謝千寧哥倆好似的拍拍陸恪行的肩膀,小聲嘀咕一句,“一回東海,爺爺就逼我娶妻,哪有留在京城逍遙自在。那些人沒我好看還想嫁給我,一個個想的都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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