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最厭煩上朝,他起了大早,這會兒倦意上涌,尋了個椅子坐下:“老頭子今天又沒上朝,難道真的快不行了?”
“短時間不會。”陸恪行道,“他還沒等到我們自相殘殺結束,怎么舍得死,我估計他應該很快要拿裴家開刀。”
“你們查到那個人了嗎?我們被藏起來的那個弟弟。”陸知意問。
晏帝這些時日身體愈發不好,他想要在臨死前為那個孩子將路鋪好,自然露出了點馬腳。
“嗯。”想到那個孩子,陸恪行笑道,“事情發展到現在的狀況,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如果五哥知道,他也是皇帝養蠱的棋子,他會怎么做?”陸知意笑道。
陸恂一直認為自己是晏帝最終的選擇,心甘情愿在道觀清修。誰知道陛下真正放在心上的孩子的確只有一人,藏了許多年,卻不是他陸恂。
“過些時日,我會透露給他。”陸恪行道。
在洛擎遠看來,晏帝秘密養起來的那個孩子根本無法擔當大任,懦弱無能又被外戚洗腦,做個富貴閑人還行,偏偏晏帝鐵了心要把皇位留給他。洛擎遠猜測,或許晏帝心里也根本不在意祖宗基業。
前世,陸恂清除了陸知意在內的全部障礙,最后也被賜了一盞毒酒,那個孩子安上宗室子弟的身份被晏帝送上皇位,短短幾年就將大晏數百年基業全部葬送。
“人在吳家。”陸恪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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