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天傍晚,最后一隊殘兵在冷宮處被殲滅,陸恂被俘,關進了暗衛司。而陸慷早就在宮變最開始就找到陸恪行的屬下,說是要投降。
陸知意又一次來到暗衛司,上一個待在牢里的人是陸恒。
雖然進了牢房,陸恂身上仍然穿著那身素雅的道袍,臉上卻不再是往日的神情,他抬頭看向陸知意,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恨意:“陸知意,你們兄弟倆贏了。”
“你早就知道會輸,為什么還要這樣做?”陸知意問。
“我不甘心。”陸恂啞聲笑了一會,“更不甘心這些年的嘔心瀝血全為他人做了嫁衣裳,既然如此,不如把他們全毀了。”
“真是個瘋子。”
陸恂笑了笑,而后躺在了地上,原本整齊的發髻變得凌亂,甚至還沾上了幾根稻草:“龍生龍,鳳生鳳,他的兒子們像他并不奇怪。”
“也是。”
“他死了沒有,喂了那么多毒藥還能活到現在,真是禍害遺千年。”陸恂道。
陸知意輕快道:“也許快了吧。”
兩天后,陸恂吞下發簪中藏著的一枚毒藥,又被獄卒及時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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