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些人在花落指控他們施加暴力的時候,一口咬定他們只是找花落“切磋一番”,就連導師們都沒有辦法嚴懲他們,所以他們才能這樣的肆無忌憚。
楚言兮現在,肯定是不放心花落回到靈修分院上課的。
而花落現在也想到了這一點,苦下了臉:“那我的課程可怎么辦呀?”
一般人可和楚言兮不一樣,楚言兮是顧容與的親傳弟子,所有課程都是由顧容與親自講授,并不必跟隨別的學生一同上課。
但是大多數的學生,他們上課的出勤率可是和得到的成績息息相關的,而成績又和平時修練得到的資源掛鉤,所以他們都是半點不敢懈怠,每節課都認真去上的。
楚言兮想了想,道:“我去幫你和潘副院長請個假,就說你……生病了,要在煉藥師分院內療養。”
“這個辦法不錯!”花落一喜,但又道,“但是生了病的學生都是要被送往校醫院的,去煉藥師分院修養名不正言不順。”
“無妨,我會請潘副院長通融一下的。”楚言兮道。
實際上,校醫院內的煉藥師也都是煉藥師公會內的導師,那些導師的平均水平,大多都并不如楚言兮。
若是花落真的得了什么大病,在楚言兮身邊治療可比去校醫院要好多了。果不其然,潘副院長一聽道這個理由,便準了花落的假。
楚言兮和花落回到煉藥師分院之后,楚言兮才想起來,顧容與曾說今天要帶她去藥圃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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