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傾向于,楚言兮只不過是虛張聲勢,實際上根本什么都說不出來。
但是楚言兮的表情依舊十分沉穩,完全沒有虛張聲勢的感覺。
“這其中最為直接的證據,就是范函啊。”
站在一旁的范函突然被楚言兮提起,愣了一瞬。
“怎么可能和我有關?”
楚言兮又道:“準確而言,是與你的隊員有關。”
范函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的隊員?”
楚言兮點點頭:“因為若是宋傾城可以醫治你們,那我在醫治沈承時中途坐地起價之后,你的隊員們大可以找宋傾城醫治你,何必再來找我?”
“這……”范函一瞬間不知應該如何答復。
“沈承小隊之人沒有在我坐地起價時直接換宋傾城來醫治他,尚可以用每個煉藥師手法不同,不得中途換人來解釋。但是當時我根本就還沒有醫治到你,你的隊員們為何還要讓我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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