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賣慘用的。
這一次天牢,可是不能白下的啊。
果不其然,國師見到楚言兮這般模樣,又聽到她這一番話后,第一個看向了衛如柳。
“國師大人,我只不過是例行公事!”衛如柳忙道,“是燕然他趁著國師重傷昏迷之時想要對國師不利,所以我才將他關進了天牢!”
“燕然,你做了什么?”國師半信半疑的將目光移向了楚言兮。
“國師大人,在下實在是冤枉極了!”楚言兮道,“在下只是以為您被困意影響,想要按照之前的方法讓您清醒過來,逃出叢林啊!”
這之前的辦法,衛如柳是不知道的。所以她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但是國師卻是知道的,畢竟之前他馬上便要堅持不下去的之后,便是楚言兮第一次用制造痛覺的方法,幫助他保持清醒的。
“我知道了。”國師道,“你做得不錯。”
聽到這句話,衛如柳的臉色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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