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靳盛陽
黎慕總喜歡說些曖昧的話,做些曖昧的舉動,他對我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想法昭然若揭。
我很清楚,他對我就只是抱著上床的念頭,我太清楚像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動真格的——不可能會有真心。
黎慕的笑總是帶著戲謔,臉上把游戲人間寫得清清楚楚。
他說過,我們之間已經銀貨兩訖,我應該就此跟他一刀兩斷,甚至當他再表現出對我的引誘,我應該毫不留情地唾棄他。
可氣的是,我竟然做不到。
當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明知道應該頭也不回地離開,但最后還是拉住了。
我對自己說:就當陪他玩好了,反正我也不吃虧。
黎慕笑嘻嘻地緊握住我的手,稍一用力我往前踉蹌了一下。
“你干嘛去了?”他問我。
他借著我的力站起來,打量著說:“精英男士衣冠不整,讓人看了浮想聯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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