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翻著資料道：“我覺得，既然于秀輝是個小偷，那么他在盜竊時無意間遇上那個術(shù)士的可能性更大。”
史和尚反駁道：“那那個術(shù)士當時怎么不殺他？”
“因為留他有用。”老杜道，“雖然我是警察，但是不得不說，有些事情交給那些混混去辦，說不定更有效一些。我去查一查那于秀輝。”
老杜連著掛了幾個電話之后道：“查到了。派出所那邊說，于秀輝活著的時候，經(jīng)常在梧桐街一代活動。”
老杜從電話里翻出地圖，用手劃了個圈：“差不多就這個位置……我現(xiàn)在馬上找人查查那里有沒有形跡可疑的南方人。”
老杜繼續(xù)道：“那些小偷一般都有自己活動的地盤，很少跑到別人的地方伸手，而且，他們到了地盤外面想要辦事兒，可能就不靈了。我估計，那人應該就在于秀輝生前活動的范圍之內(nèi)。”
我沉聲道：“你要多久才能查到可疑的人？”
老杜搖頭道：“不好說。查那些有案底兒的人容易，查住戶費點勁兒，尤其是流動人口，就更費勁了。八年多過去了，那人還在不在梧桐街，誰能叫得準？”
我想了想道：“這樣，你帶我去梧桐街，最好能找個高點的建筑。有了范圍，我試試能不能把他算出來。”
老杜眼睛一亮：“梧桐街離這兒不遠，我們走。”
這一番折騰下來，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晚上，老杜開車趕到梧桐街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老杜的導航儀卻在這個時候變得一片混亂，我們的汽車也繞著一道馬路兜起了圈子。
我發(fā)現(xiàn)汽車兩次經(jīng)過同一棟樓之后立刻轉(zhuǎn)頭問道：“老杜，怎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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