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真的是頭疼至極,他還好意思說宋飛卿一根筋,她看他倒是比宋飛卿一根筋多了。
謝修文看了眼時間,有些著急,對著宋黛使了一個眼色。
宋黛被迫同意了,現(xiàn)在這個場面,衛(wèi)澤川軟硬不吃,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說時遲那時快,謝修文忽然上前抱住衛(wèi)澤川的腰,將他摁在地上坐在他的肚子上:“魏姜,快進去!”
他吼道。
宋黛趕緊打開門,把魏姜推了進去。
衛(wèi)澤川氣的要死,弄開謝修文的時候人已經(jīng)進去了,連門都被反鎖了:“你們兩個人想干什么?!造反嗎?!”
謝修文抱著他的大腿,陪著笑,“好澤川,魏姜本性又不壞,她都知道錯了啊!”
衛(wèi)澤川氣了個半死,踢開謝修文的手,吼道:“她是不壞,她是蠢,蠢死了,被沈棲像傻逼一樣哄著犯錯,本來以為她離開了沈棲會有點腦子,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我高看她了!”
宋黛捂著頭靠在墻上閉目養(yǎng)神,將兩人的聲音隔絕在外面,腦子里不由自主的回房監(jiān)控里的人像。
忽然,她心里一咯噔,監(jiān)控魏琛也看過,當時傅月白就站在自己不遠處,那魏琛豈不是都看見了?
宋黛心里焦急起來,焦急的不是她去見了傅月白,而是她昨晚對著魏琛說了謊,她說她是去聞芷那里看聞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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