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薩斜塔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這就是流川颯初來意大利時,最直接的感覺。
可是現在,流川颯坐在道路的對面,望著天邊昏暗的交際線,點燃了一根煙。
機票就在他的口袋中,他沒有什么行李,只身一人來,只身一人走。
手機很是煩躁地震動起來,流川颯看也沒看,直接接起來,笑道:“您果然是嗅覺靈敏?!?br>
流川武憤怒地用拐杖敲著地面,幾乎是怒吼道:“不孝子!你若是敢現在回國,我立刻派人將凌空空五馬分尸!”
而流川颯冷冷地挑了一下眼角,望著比薩斜塔那個危險的傾斜角度,慢慢地對著父親說道:“這回是你的失策了,父親。”
流川武沒有說話,隔著手機只能聽見沉重的呼吸聲音。
“八年前我愛得熱烈,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而父親依然是八年前的父親,絲毫沒有長進。”
說完這句話,流川颯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作為一個生意人,玩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掌握很多要義的他,從來不會掛斷任何人的電話。
除了流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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