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薛知道阿南是在生氣之前的事情,但是她現在也不能夠明面上和阿南抬杠,她只好低聲下氣和氣的說道:“不不不,我力氣不小,就讓我來服侍少爺吧,這是我應該做的。”
“還是算了吧。”阿南再一次推開了沈薛的手,他義正言辭的對著她說道:“少爺這個病啊,現在還沒有好全,有幾分傳染性,我勸沈小姐還是不要靠過來了。”
一聽到傳染性這幾個字眼,沈薛伸過來的手立刻就放下了。由于她放得太快,無論是阿南,還是她周圍的人都有些尷尬和驚訝。阿南在心中搖頭,他只是隨口這樣一說,不讓沈薛靠近流川颯,自己覺得不舒服,流川颯也會覺得不舒服。
阿南也沒有想到,沈薛居然這么直接的就暴露了自己。當然了,這一點也是被流川武看在眼中的。一想到,身邊還有流川武,沈薛硬著頭皮又要上前,而這一次阿南只是靜靜地看著沈薛,也不說話。
沈薛其實十分希望阿南能夠拒絕她的,但是阿南這一次卻一句話也不說了。沈薛已經將手伸出去了,她咬了咬牙,剛想要接過去。但是當她又看了一眼流川颯那消瘦的模樣之后,沈薛笑著對著阿南說道:“阿南,你力氣大,還是你來吧。”
實際上,沈薛已經不在乎她身邊的人和身后的人怎么想了,畢竟她是想要嫁給一個好的流川颯,而不是過來送命的。不管怎么說,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流川颯倒也沒有說什么,看起來十分寬宏大量的樣子。“沒事,就讓阿南扶著我吧。我也習慣了阿南了。”
沒想到居然是流川颯為自己輸了一句話,沈薛連忙感激地對著流川颯笑了一下。流川颯對著阿南點點頭,兩個人就向著前面走去。
一步一步,距離漸漸地進了。在這距離拉近的時刻,無論是流川颯還是凌空空,他們兩個人的內心之中都在承受著煎熬。
流川颯在走到樓下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樓上的動靜了。他知道現在流川武正是處在氣頭上的。那么就更加的不能夠惹他了。
“颯,你怎么回來了?你這……你這沒事了嗎?”畢竟流川武回來還沒有去見過流川颯,現在就看到流川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流川武的內心也十分激動。連忙走過來,拍著流川颯的肩膀。
流川颯對著流川武笑了笑。他看著流川武,又看看流川武的手。笑著道:“爸,你碰我就碰我,可是能不能把你這槍先放下?”
流川武正在興奮和高興的勁頭上,一聽流川颯的話,立刻就叫旁邊的仆人走過來,將手槍給收好了。旁邊的阿南見狀,立刻對著那仆人使了使眼色。那仆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趕緊將手槍收起來,放到一邊藏了起來。
“颯,快讓爸爸看看,你真的沒事了嗎?”流川武兩手空出來了之后,就圍繞著流川颯身邊轉了轉,是不是用手拍拍流川颯的肩膀,確定眼前這個現在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的人是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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