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當時也不是完全沒有察覺。”可能喝的有點多了,何安琪臉上暈紅,吐露心扉道,“但是當時花姐還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其實你繼續(xù)磨練幾年,未嘗不是沒有機會當演員的。”
“到時候我紅了,有能力了,花姐也愿意幫忙的話,你……”
何安琪慢慢靠在了陸陽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確實喝多了。
陸陽沒有動彈,低聲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然我這一次回來,又為什么還要找你呢……可是安琪,你知道嗎,夢想之所以被稱之為夢想,就是因為它是容許有半點妥協(xié)的。”
“既然是夢,就一定要最美才行。任何妥協(xié)過后的成功,都是另一種失敗。我的夢想,我會親手去實現(xiàn)它,而你……也應(yīng)該去實現(xiàn)你自己真正的夢想。”
……
第二天,何安琪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床上。
她一愣,隨后趕緊掀開被子一看。
怎么說呢,有點欣慰,但也有點氣惱。
這個王八蛋居然沒動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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