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殺人沒感覺,反正死了也會復活。”她說。
對夜間的邀約,余洲原本充滿了期待。但誰都沒料到,樊醒變成小孩之后,體力大大減少,吃晚餐時他就不停揉眼睛,最后嘴里咬著面包,歪在余洲身上睡著了。
夜幕降臨,少女來邀請眾人一同去飛星崖。
通往飛星崖的路上,星星點點都是燈火,從山腰的鎮子往山頂延伸。
“這么多人!”柳英年大吃一驚,“是什么節日嗎?”
余洲不可能放樊醒獨自一人在這里睡覺,他選擇留在屋里陪樊醒。姜笑安慰他不用擔心,“鳥籠”的謎題還未出現,歷險者是不會有生命之虞的。
余洲和樊醒住在一樓的房間里,窗外就能看到繁盛的花田。夜間,螢火蟲在花田里飛舞,這兒似乎永遠都有適宜的氣溫,不冷不熱。
夜空晴朗,滿天星辰。一切寧靜平和,令人慵懶。
余洲打開深淵手記。關于這個“鳥籠”,手記沒有任何提示,他猜測這應該是姜笑所說的,謎題尚未出現。
隱隱的,能聽見從遠處傳來的歡笑和樂聲。飛星崖上似乎正舉行盛大的宴會。
余洲和衣躺在床上,看著熟睡的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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